书包网 > 古装迷情 > 偏执继兄黑化记 > 第二章 秦春苑,沈世子捅破窗户纸
    那晚的事情宁香织就当做一场春梦,她依然我行我素,该干嘛干嘛。

    直到她和肃王世子飞快定亲然后在成亲的前夕,沈寄都像是沉寂了,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宁香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但是按捺下去了。

    贵华公主之女下降肃王世子是京城的一件大喜事,公主府的众人彻夜不眠就开始准备了。

    宁香织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,她很快就要嫁为人妇了,怎么心里面有一些不舍。

    贵华公主进来时手中抱着一个木匣子,她看着凤冠霞帔的女儿娇艳欲滴的小脸,心里感叹,又把东西递给她让她压箱底还柔声嘱咐着:“织儿,这是几本避火图,女子的初次是有些疼的,世子家里必是有教导人事的丫头的,想必你不会太难受。”

    宁香织听着就有些膈应,为什么不能世间的男儿都像大哥那样呢……大哥真是她见过的男子中最优秀的,她也是知道沈寄是京中很多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……

    只是,她不能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乖巧点点头,忍不住问,“那今天谁背我出门子?”

    “背你的人自会安排好。织儿,我知道你乖巧懂事,也知道你大哥对你的心思……但是,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她眼里氤氲着泪水,强忍着,哽咽出声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唉……长痛不如短痛,肃王世子也是良人。”

    良人会有第二个女人么?

    她私以为真正的良人就是不二女。

    一辈子不会有第二个女人,即使这种思想有些偏激,但是也请给她一点美好的幻想憧憬吧。

    她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精致的眉眼如画,心痛如绞。

    由着族里的人背着出了门子,礼官开始了唱吉祥话。行完了礼数,肃王世子的迎亲队伍来了。

    宁香织上了轿子,过桥迎来了另一只声势浩大的队伍,走了许久也没有到,她问了贴身丫鬟在何处,方才记得雪球是跟着她一道出来的,怎么这会子就听不到她的声音了?

    想着自己掀开盖头是不吉利的,只得等着。

    她便觉得坐得累了便倚着软被,不成想竟一下子睡了过去,迷迷糊糊之间,只隐约听得门外有什么动静。

    门吱呀开了。

    有脚步声传来,有些沉重。

    透过红色的盖头,宁香织看到了一双玄色银边皂靴,在这一刹那,她直觉浑身一紧,站在眼前的人

    她眼前一亮,盖头被掀开了。

    龙章凤姿,眉眼俱是凝视她的深情不许。

    除了是沈寄还会是谁?!

    “怎么是你!”宁香织又惊又喜,心里情绪复杂而莫名。

    “织织不希望大哥来么?”

    “沈寄!你这么做可想过后果?”

    “我只要织织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你疯了!”

    “是,我是疯了,都是为你疯了,我的织织,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,特别是那个怂货!”

    “我嫁给谁,与你何干?”

    “与我何干?好,我今天就告诉你与我何干!”

    宁香织此刻被拉倒在他的怀里,看到了他一身红色喜服,不由地心里有碍,玉手攒得紧了。

    “一切都是你预谋已久对不对?”

    他盯着她,笑意盈盈的双眸瞬时暗沉了下来,骏眉微蹙,声音低沉而深刻道:“织织,我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,我知道你很难接受……可是那天晚上你不也是很快乐么……”

    她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他用力地抵着她的额头一字一顿道:“沈、寄、永、爱、宁、香、织。”

    每一字后,他都能感受到怀中宁香织的阵阵战栗。

    吐诉自己压抑了许多年的爱意,他好不容易等大的女子怎么可以拱手相让。

    “沈寄,放开我,若你放我回去,我便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!不会告诉娘亲的。”

    头顶传来了一声轻笑,沈寄温柔地凝视着她,他的手异常轻柔地抚着她香气缭绕的头顶,轻轻卸下了她头上沉重的发饰,一抽,他随手将一根鎏金八宝簪丢在地上。

    簪子在青砖上发出嗡嗡的响声,她的心随之颤动。

    “我费尽心机才等到你,怎么可能放你离开?更何况,放你回去,看你嫁给别人么?”他的唇浅吻着她的耳垂,“现在乖乖和我拜堂好不好?”

    宁香织没有拒绝的余地,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,总之,她只能听之任之,直觉沈寄不会伤害她。

    拜堂之后。

    她见识到了高堂之上摆着的是一对牌位。

    “娘,师父,你们九泉之下,可以瞑目了,寄儿找到了自己的挚爱了,寄儿会替你们活得很幸福的……”

    沈寄脸上是宁香织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脆弱忧伤的凝重表情。

    “沈寄……”她握住了他的手,用细嫩的柔荑温暖他冰凉的手掌心。

    “织织,你和爹娘问个好。”

    “爹娘?”

    “你嫁进来,就是沈家妇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这位不是你师父么?”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他转身笑了,“我师父?”

    “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说个故事吧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,洗耳恭听。

    “从前有一对师兄妹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……就像我们一样。”他垂眸看了她一眼,直把她看得汗毛直竖。

    “后来呢?莫不是棒打鸳鸯劳燕分飞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哎,话本子上都是这么演的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眼睁睁看着两情相悦的师妹嫁进了国公府却无能为力。幸好,世子心心念念的都是嫁做人妇的公主并没有碰过任何女子。而他们珠胎暗结的事情被世子知道了,好心的世子就借着醉酒下药的名头按了下来。后来,师妹得了不治之症病死了,师兄撞死在墓碑前……人人都知道国公府只有一个公子,却不知道,公子其实是别人家的骨肉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就是你师父,师妹就是你娘,沈国公就是那个世子,你就是那个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宁香织只觉得沈国公真是个痴情的好人啊,怪不得她娘那么宠爱他……

    天色渐渐暗了,屋里的灯火便是唯一的光亮。

    颀长的沈寄在灯火的映衬下,有些柔弱,他笑得苍白又无力:“我此生绝不会像我师父那般懦弱。”

    他趁着宁香织发呆出神的片刻将她打横抱起来往里屋走,她挣扎着要下来,却始终无法挣脱。

    他的手抽下她头上最后一根发簪,满头的发丝尽数散在他的手心。

    “沈寄!你想干什么?”怒目而视,她冷笑连连。

    “干你,或者说爱你。”

    他坚定的目光灼灼。

    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腰带处,在那里盘旋徘徊着,轻柔的吻覆上了她敏感小巧的耳垂,他大手用力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好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。

    他凝视着她,把幽深的双眸不断拉近,逐渐沉入了她的眼里,直至她的眼底只剩下唯一的一个他。

    他虔诚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起初只是静静贴着,稍息片刻便是辗转缠绵。

    宁香织浑身一烫,而他趁此机会滑入她的口中,强硬地要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,她推拒不得咬破了他的舌头,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他失落地笑了:“娘子当真这般狠心对付自己的夫君?”

    他轻柔地将宁香织慢慢地放倒在床上,随手挥下了银钩,红帐缓缓垂落,他的吻和他滚烫的身体铺天盖地而来,令她几欲窒息。

    他强势地掰开她推拒的双手,轻而易举地将其固定在头顶,大力地扯开了她的腰带,绑缚住了她的手,再把嫁衣往两边一拉,便露出了她圆润的肩头。

    他不理会她的挣扎,单脚就压制住了她乱动的双腿。

    再去剥开层层繁琐的嫁衣,只剩一件绣着龙凤呈祥的兜衣和绣着鸳鸯戏水的亵裤。

    他解开兜衣的带子,扯下去,露出她雪白圆润的玉乳,他的目光大胆而放肆地一寸寸扫过,轻揉着,忍不住含住了鲜红的顶端。

    宁香织浑身一凛,又羞又怒:“沈寄!住口!”

    他抬头看她:“那天织织不是很热情么?还主动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住口!”

    他舔舔红润莹泽的唇,随即握住那团柔软,被他捏在手里,宁香织的身子也跟着节奏颤动起来,她咬紧牙关,抵抗着身体直达内心的悸动。

    沈寄终究还是伸出了舌头,浅浅地品尝着她的乳尖,就像皑皑白雪里的一点红梅,在他的一番吮吸下,乳尖竟如寒梅绽放般硬挺变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沈寄面带霞红,那日他也是喝多了酒,宿醉之后醒来感觉和织织的一切都如梦似幻。

    现在他是清醒的,他生涩地在她嫩如凝脂的雪肤上一寸寸地刻下独属于他的点点红印,惹得她娇喘微微,灵巧的舌一路往下,沿着她美好的曲线,停在了她的肚脐处,打着圈儿。

    随即半起身,看着她亵裤裹着的那处。

    沈寄从未经历过女子,他只是看过她那处沁出血滴的模样却未曾分开里面细看。

    沈寄隔着她的亵裤舔着她的那处,细致到每一寸,渐渐地,那块裤子被口水氤氲湿透,紧紧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那地方美好的鼓鼓的形状。

    他有些紧张,手心都出了汗,缓缓褪下了她最后的屏障。

    用手拉开了她的双腿,那处花穴映入眼帘的时候,他下面硬烫到简直要戳破裤裆。

    宁香织只觉得羞涩万分,现在的她身子软软的,连挣扎都不能了。

    “织织很美”

    她用手指拨开了她软软的黑色毛发,轻柔分开两片粉嫩的花瓣,露出了莹润的珍珠还有蜜穴。他伸出细长的手指捏住一片花瓣来回按揉,宁香织随之浑身颤抖了起来,

    他笑了笑,更是卖力地玩弄她的私处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洗手了么?”她微微喘息。

    “自然,为夫的手很干净。”他绝不可能做出伤害她身体的行径。

    渐渐地,花穴沁出点点露珠,沾染在花瓣上,她整个花朵变得越发晶莹。

    沈寄眼眸一深,知道她动情了,哑着嗓子道:“织织……娘子……”

    三两下除净了自己的衣物,劲瘦俊美的身子撑在她上方,将紫黑色的巨物抵在了她的花口处。

    “沈寄,你不能这么做……”她的反对声在动情的彼此之间显得苍白而无力。

    他亲吻了下她的额头,一手扶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,一手只将涨得发痛的龙根送进了一分。

    硕大的顶端挤进了一个头,宁香织痛得泪水涟涟,只见沈寄亦是浓眉紧皱,薄唇微抿。

    他知道女子第一次应该是痛得,只强忍着不动,晶莹的汗珠从鬓角流下来,顺着滑落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他强忍着自己阳具上又痛又爽的感觉,怜惜地亲着她的脸颊上滚落的泪珠,一一吻干之后,学着书上的说法,按着他们交合处上面的珍珠。

    宁香织的花穴渐渐溢出了淫水,身子也变得粉红。

    她喘息道:“大哥,不要……我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沈寄心疼地亲了亲她:“忍一忍,为我忍一忍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他的脸上隐忍的表情让她看得有几分怔忪。

    沈寄见她放松了下来,便往里进了寸余,直到碰到一处阻碍。

    他虔诚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嘴唇,叹息道:“织织,你永远都是我的,我爱你……”便一鼓作气入了进去。

    宁香织愕然睁大了眼,晶莹的泪珠不断地滑落,双腿间被一个巨大又灼热的东西刺入了,她的身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

    她痛得咬住了他的肩膀,狠命地咬出了血。

    他顿了下,等她适应,感受到她咬的力度减小后就开始了剧烈的抽送,纯洁的处子血顺着龙根滴落在他铺好的一块白布上。

    宁香织麻木地躺在床上,眼神涣散,面若桃红,口中不住的娇喘呻吟,她心里知道应该抵抗,却止不住地发软、沉沦……

    沈寄的动作越来越快,映照在床帷上的两具身躯紧密纠缠。

    硕大的龙头发猛地出入宁香织的花房内,几欲将个花房操开。入时她嫩白的小腹突起沈寄龙根的形状,抽出时小腹又回复平坦。沈寄按著她的小腹,越发狠力抽送,花房内的摩擦弄得宁香织媒眼迷蒙,声若婴啼。

    “织织……你可感受到了……我的在你身体里面……我们是一体的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宁香织被操干的欲仙欲死,淫水涟涟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第一次么?为什么还没丢?”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织织下面的小嘴想吃我的精水么?”

    她费力地轻摇琼首。

    沈寄不满她如此不待见自己,狠命干了起来,抽抽插插,直把她干得迷迷茫茫,不知身在何处了。

    沈寄覆在她身上,亲着她的小嘴儿,道:“织织可能感受到我的爱了?”

    宁香织颤声道:“大哥,你弄得我好痛,每顶一下就像要干穿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沈寄搂著心上人儿,龙根还插在里面,笑道:“好妹妹,你亲大哥在操你的浪穴儿呢!干穿你!”发力捅了十几下,宁香织高声道:“哥哥——嗯~啊——慢一点……要死了……会被干死的!”

    沈寄两手按住她的纤腰,砰砰砰地狂插滥干,叫道:“干死才好……永远留在我身边……嗯……好紧,夹得我的肉棒好爽!我要操死你……看你还离不离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宁香织又羞又躁,玉手推拒着沈寄的胸,要把他推开,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吸吮他的龙根。

    窗户未关,外面的风吹进来,掀开床帷一角,宁香织低头就看到身上人的大肉棒进出自己小小的花穴,和着淫水咕叽作响。

    她看着这淫靡的一幕,不由自主地在他的冲撞下环住了他,微张着口儿,发出若有似无的呢喃。

    宁香织一头鸦色青丝铺满喜床,晕染桃腮,玉体泛红,香汗淋漓,紧勾沈寄的颈儿,任他大冲大撞。

    硕大的卵蛋冲撞着她稚嫩的花户,屋内回荡着啪啪啪的清响。

    他伸手拨开她沾在她额间湿透了的发,落下轻柔一吻,闷哼之后,身子抽搐着,将子孙液泻在了她的花房里。

    宁香织的花穴深处被一股子滚烫的液体激射着,眼前泛起白光,里面丢了阴精,不成想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沈寄又取个白帕子替宁香织揩拭花穴口,但见帕上点点红花,仔仔细细将垫着的染上红梅的白布和这个帕子收好,抱起昏过去的她去清洗。

    沈寄挥手让人送来热水等物什便让人退下,自己试了试水温度,然后分开她的腿,细细地轻柔地擦拭着残留的血迹和他留下的精水儿。

    他看得花朵有些红肿,心觉不忍,亲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春雷阵阵,风刮起,关了开着的窗。

    偏僻的秦春苑里,一场春雨就这么来了。